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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首散文诗给发型命名(组章)【月光雪】

从你开始,秋天,是红颜色的


枫叶穿着红风衣,穿着热爱,穿着心里的一团火。

把秋天从里到外,周密的爱了一遍。

在风的笔尖,在故土摊开的毛茬纸上,火焰向上的跳舞。

渐冷的季节,你烧着的,都是有体温的话题。

看过来的眼睛,一起升温,在你落笔的方位。

我们同时看见:十月小阳春回眸一笑!


你笔锋里挥动的热度和力度,辐射而出。

把萧瑟覆盖的气氛扫了一遍!

把山坡扫了一遍!

把河流扫了一遍!

把冷扫了一遍!


从此,秋天的词典里,不拜金。

从你开始,秋天,是红颜色的。

正如,你为这片土地燃起的固体火苗。

正如,你执着在骨骼脉管里,家园过冬的暖。

有些信念,不是候鸟,拒绝迁徙!


我在文字里,继续上瘾的看你


你的微笑,并不影响轮廓与线条的刚感。

你的笔端和指尖,精准切入时代和历史的寸关尺。

你以散文诗的听诊器,写下一篇篇棱角分明的心音和脉象。

让我们、让理想、让远方,钙铁锌钾钠丰沛。

你是把理想的脊梁扶直行走的人!

你是把远方和土地走出脚窝子的人!

你是一场五千年浩荡而韧性的风!

与尘无关……


那么多人拿着镀金的头衔,招摇过市。

你却挥着一把竹节突出的扫帚或湖笔,扫荆棘、扫陷阱。

黑白分明地大写“人”。力量的手背,暴怒父兄的毛孔和脉管。

你举目黄河长城,落笔奔腾和潮踪。

你也常常低下视线,低下和暖的笑容。

笔触蚂蚁蝴蝶,以及它们稍息的草芽。

让草根的我们,清晰看见你的额头和慈爱。


我在文字里,继续上瘾的看你。

一种敬仰,屏蔽了文字之外的喧闹。


用一首散文诗给发型命名 


骨痛,千万根立体交叉的针芒。且,无限延伸!

被穿透的筛,可以漏下雨季。

眼泪,就免了吧。花,落就落了吧。还有树在撑伞。

倚着时光的伞把,靠着你胸脊的主心骨。站着。多好!

看人流,看过往,看铭刻或遗忘。

看八点钟起床的风,掀了一下你的领带。

云层里,马上有光,露出乳牙。天空,就微笑起来。


就这样,微笑的站着,不对任何人说起。

百发百中的针锋,是怎样蜂窝般的中伤骨头。

当有一天,不能不换姿势了。我选择,和我的名字一起,飘。

偶尔,以一片落叶,或一只蝴蝶的身份,栖息在你的肩头。

让你一侧脸,就能看到,我呼吸的颜色。

我呢,不仰望,就能吸纳你眼神里的气息。


或许有一天,蜂窝煤一样的我,投进西天的灶膛。

那时,该你仰望我了。那时,我喊你时,你可要及时抬头。

亲,你看你看,火烧云多美!

那时,我要调最暖的颜色,给你染鬓角,染发。

然后,用一首散文诗给发型命名——年轻的火苗。

然后,生生不熄,天上人间不老!


舀一瓢最深最浓的夜 


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忍拿霜雪形容你的鬓角。

我怕,一种寒,就这样顺势爬上你的头顶。

冻伤,漫过日子的冠檐,遮不住,荒草成堆。

我只在日志里写下,你发间的点点星光。

此后,不再怕黑。关了所有壁灯和屏。舀一瓢最深最浓的夜。

染天空,染你。睁眼闭眼的梦,接应你十八岁乌亮的青春。

不用船,不用帆,度过宽缓的夜或河流,只需一排竹筏。

一竿矫健与年轻的念想。还要避开水草的纠缠,巫师的咒语。


就在这篇,我第一次绕过月光和雪。

我怕,夜的颜色太苍亮了。

梦就破了……

人就老了……


                 编辑:青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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